覬覦【南碩】🔞
看來問題真的很多,他扶著額頭想,那不如就先洗個澡吧,正是盛夏之際,平常自己回家也都忍受不了一身黏膩直奔浴室。
舒適的水溫和衛浴設備讓金碩珍不自覺地在浴室多待了一會。新的住處水壓常常不穩,熱水很久才來,溫度也是忽冷忽熱,每次都只能草草洗個戰鬥澡。直到關上蓮蓬頭才想起自己沒拿換洗衣物進來,只好先披著浴巾到房間找了。打開衣櫃隨手拿了件白T恤套上,兩個人明明差不多高,怎麼他的衣服穿起來這麼寬鬆?下擺都蓋住屁股了。
接著他才又想到更大的問題,內褲呢?總不能穿金南俊的吧?剛剛忘了問他有沒有新的,看來只能硬著頭皮回去穿剛剛脫下的了。
才轉過身房間的主人就開門進來,手上拿著毛巾擦拭一頭亂髮,下身圍著浴巾,那寬闊的胸膛和微微隆起的腹肌,他突然可以理解衣服尺寸的差距所在了。
對方注意到他的視線,勾起一邊唇角向他走來,金碩珍猛然回神,自己現在可是下身赤裸的狀態啊!
來不及出聲阻止對方靠近,就被壁咚在衣櫃上了。兩副熱騰騰的身軀貼在一起,感覺好彆扭。
「你、你幹嘛?」他嘗試推開對方,但懸殊的體型差讓畫面看起來卻像欲拒還迎。
金南俊輕佻地勾他下巴,「幹嘛?你不知道嗎?」
金碩珍清澈的眼眸與他對視,「不是要補習嗎?」
「你怎麼會相信我對課業有興趣這種鬼話?」金南俊噗哧地笑了出聲。
「不然呢?」對方身上的熱氣完全籠罩了自己,不只臉上,金碩珍整個人都像煮熟的蝦子般白裡透紅。
毫無懸念的,金南俊馬上就硬了。他從不懷疑自己的性向,直到金碩珍入學那天,有句成語怎麼說的……驚為天人?
「當然是對你有興趣了。」說著嘴唇不客氣地吻上他的脖頸,明明用的是自己的沐浴乳,怎麼他聞起來就特別香?
大手繞到後方握住挺俏的臀部。「這麼浪?內褲都不穿。」金南俊又驚又喜,手上更放肆地揉捏著臀肉。。
金碩珍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,「那是、我還在找……」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脖子原來這麼敏感,又癢又麻的,他扭著身子急喊道:「喂!我是男的啊!」
金南俊抬起頭望進他眼睛,無賴地壞笑。「在我眼裡,美人都是一樣的。」
臂膀一使力,兩人轉了半圈,一起跌進軟綿綿的大床,像熊般壯碩的男人隨即貼了上來。金碩珍空有寬闊肩膀卻細腰窄臀的,身上也沒有多餘的贅肉,此刻躺在金南俊身下,身形頓時小了一號。
他被壓制在床上,雙手抵著對方胸膛,緊張地吞了口口水,「你、你不能這樣……」
「怎樣?」金南俊挑眉,一把扯掉自己的浴巾,將凶器直挺挺地頂在他腹部上。
「你!」感知到那是什麼東西,金碩珍的臉紅到簡直要炸開,上半身被困在金南俊的雙臂之間,他激動地扭著下半身想要躲開那團硬物,卻不小心將自己的也湊上去,兩支性器糾纏在一起,他快哭出來了。
「補習是真的,我沒有騙你。」金南俊笑著說,語氣帶著無法抑制的興奮。
「那你倒是起來啊!」
「生理課我有好多都不懂,學長教教我吧。」
「什麼……」話沒說完,果凍般的唇就被封住了。
這亮晶晶的唇瓣,金南俊妄想了有多久呢?嚐起來果然是水蜜桃的味道呀!
吻了好久,直到金碩珍快要喘不過氣,他才依依不捨地繼續往下探尋,沿著鎖骨一路抵達胸前誘人的粉嫩。
舌頭剛捲上乳尖,金碩珍彷彿被電到一般拱起身體,陌生的酥麻感令他害怕,更怕的是自己好像不想抗拒這種快感。
金南俊伏在他胸前賣力舔弄,眼睛不忘觀察那人的神情,如他所料,肯定是舒服的,因為他的下身也微微抬起頭了。
打鐵要趁熱,他緩緩地將唇舌往下,沿著平坦的小腹來到了他也有的那副器官上,沒有絲毫猶豫地含了進去。金碩珍幾乎是同時的尖叫出聲,他從沒想過自己的那裡會被另一個人放進嘴裡,還是個男的。
「金南俊,你放開我!」終於想起來要掙扎了,但箭已在弦上,興致勃勃的男孩哪會放過他呢?
「乖,先射一次等等會比較舒服。」金南俊含糊地安撫他。
等等?什麼等等?金碩珍想問他,但理智馬上被快感淹沒,生澀的性器沒一會就微顫地射在對方嘴角。
喘息著從高潮中緩過神來,他迷離的眼看見對方從床頭櫃掏出了潤滑液和套子。忍不住問道:「你很有經驗嗎?」
金南俊聞言又笑了,「你說呢?」
金碩珍啞然,怎麼有一種酸酸的感覺冒上心頭。
「跟男人我也是第一次。」金南俊沒有吊他胃口,倒了坨潤滑液便往後探去。「可能會有點不舒服,忍著點。」
「嗯……」異物感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,但對方溫柔耐性的節奏讓他不至於感到不適。
擴張的過程很順利,金碩珍乖乖隱忍的樣子令金南俊更是硬得不行,恨不得馬上提槍上陣。
好不容易差不多了,他小心翼翼地扶著性器在穴口磨蹭,「疼就說,我會輕一點,但不會停下來的。」語畢便緩慢地向前推進。
金碩珍睜大了眼,這尺寸跟手指頭比起來宛如洪水猛獸,他不覺得自己能容納得了。
金南俊立刻吻住他的嘴,心疼他皺起的眉頭,將他的嗚咽都吃進嘴裡。
怎麼會這麼舒服?金南俊被箍得差點升天,現在就算金碩珍拒絕,他也沒把握能撤身了。
待彼此都適應了,他迫不及待地緩緩動了起來。
金南俊的性器很粗,把腸道大幅度的撐開,蹭沒幾下就碰到了前列腺,金碩珍由斷斷續續的低泣轉為聲聲動聽的浪吟,他這才敢順從慾望地加快節奏跟力度。
天色完全黑了,小少爺早已累得失去意識,幫兩人清潔整理後,金南俊摟著他心滿意足地躺在大床上,他暗自想,必須把人占為己有才行。
好學生難得的遲到了,幸好老師還沒來,都是金南俊那傢伙,就跟他說不要了還一直來,簡直沒完沒了……
踏進教室時金碩珍還在心裡咒罵著那個折騰他大半夜的男孩,班上同學的視線整齊劃一地掃了過來,他還得撐著痠痛的腰裝沒事。
小李一見他來了,連忙將手機收進口袋,沒等到金碩珍在位置上坐下,他就已經來到他身旁了。
「金碩珍,上次是我失禮了,大家同學一場,你別跟我計較。」他主動伸出手,臉上的親切跟那天在校外張狂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。
金碩珍愣了一會,怎麼突然提起這個,那之後不都相安無事了嗎?
「沒事,都過去了,我沒放在心上。」他趕緊伸手回握,雖然覺得莫名其妙,但也不能失了禮數。
小李卻沒有馬上鬆手,反而像在觀察什麼稀有動物般的上下來回巡視他。
「怎、怎麼了嗎?」被看得全身不自在,他忍不住出口問道。
「我說你今天怎麼怪怪的,這衣服……」
哪裡怪?金碩珍正要跟著低頭審視自己,對方卻突然大叫:「你制服上面的名字怎麼是金南俊?!」
全班同學的耳朵馬上八卦地豎起,接著竊竊私語了起來,金碩珍聞言吃驚地低頭一瞧,還真的繡著”金南俊”三個字。
「哪、哪有?你別胡說……」百口莫辯的金碩珍驚慌地想用手遮住名牌,但鐵證如山,他也說不出什麼像樣的理由。
怎麼這麼糊塗?早上急著出門匆匆忙忙拿錯衣服了,都是金南俊害的,此刻的他只想挖個洞把自己扔進去。
單純如他,又怎麼會知道這並不是意外呢?
金碩珍跟金南俊有一腿的傳聞不到半天就傳遍整個校園。
「南哥,我這次做得不錯吧?」午休的鐘聲響起,小李涎著臉來討功勞了。
金南俊很滿意,叼著水蜜桃口味的棒棒糖,從口袋拿出皺巴巴的粉紅色信封。「不錯,喏,賞你的。」
想起他跟金碩珍討這東西的時候,對方拉開書包,裡頭還有幾個信封,問他為什麼都留著,那傻瓜竟說無論如何都是別人的心意,丟了總覺得過意不去,真的要把他氣死。
「感謝南哥,以後有需要,小的隨傳隨到。」小李同學開心的夾著尾巴走了。
後來金碩珍問了半天才從金南俊口中問出那封情書的下落,當然,狼狽為奸的交易被後者自動省略了。
「你給他了?這樣不好吧?」那裡面可是寫著人家校花的LINE和電話號碼啊。
「有什麼不好的?誰叫她肖想老子的男人?」
「那時候明明還不是……」話說到一半,金碩珍就發現自己失言了。
「哦,這是承認你現在是我的人了?」
「胡說什麼?」裝作氣憤地轉過臉,可疑的紅霞卻又悄悄地爬上耳尖。
END
踏進教室時金碩珍還在心裡咒罵著那個折騰他大半夜的男孩,班上同學的視線整齊劃一地掃了過來,他還得撐著痠痛的腰裝沒事。
小李一見他來了,連忙將手機收進口袋,沒等到金碩珍在位置上坐下,他就已經來到他身旁了。
「金碩珍,上次是我失禮了,大家同學一場,你別跟我計較。」他主動伸出手,臉上的親切跟那天在校外張狂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。
金碩珍愣了一會,怎麼突然提起這個,那之後不都相安無事了嗎?
「沒事,都過去了,我沒放在心上。」他趕緊伸手回握,雖然覺得莫名其妙,但也不能失了禮數。
小李卻沒有馬上鬆手,反而像在觀察什麼稀有動物般的上下來回巡視他。
「怎、怎麼了嗎?」被看得全身不自在,他忍不住出口問道。
「我說你今天怎麼怪怪的,這衣服……」
哪裡怪?金碩珍正要跟著低頭審視自己,對方卻突然大叫:「你制服上面的名字怎麼是金南俊?!」
全班同學的耳朵馬上八卦地豎起,接著竊竊私語了起來,金碩珍聞言吃驚地低頭一瞧,還真的繡著”金南俊”三個字。
「哪、哪有?你別胡說……」百口莫辯的金碩珍驚慌地想用手遮住名牌,但鐵證如山,他也說不出什麼像樣的理由。
怎麼這麼糊塗?早上急著出門匆匆忙忙拿錯衣服了,都是金南俊害的,此刻的他只想挖個洞把自己扔進去。
單純如他,又怎麼會知道這並不是意外呢?
金碩珍跟金南俊有一腿的傳聞不到半天就傳遍整個校園。
「南哥,我這次做得不錯吧?」午休的鐘聲響起,小李涎著臉來討功勞了。
金南俊很滿意,叼著水蜜桃口味的棒棒糖,從口袋拿出皺巴巴的粉紅色信封。「不錯,喏,賞你的。」
想起他跟金碩珍討這東西的時候,對方拉開書包,裡頭還有幾個信封,問他為什麼都留著,那傻瓜竟說無論如何都是別人的心意,丟了總覺得過意不去,真的要把他氣死。
「感謝南哥,以後有需要,小的隨傳隨到。」小李同學開心的夾著尾巴走了。
後來金碩珍問了半天才從金南俊口中問出那封情書的下落,當然,狼狽為奸的交易被後者自動省略了。
「你給他了?這樣不好吧?」那裡面可是寫著人家校花的LINE和電話號碼啊。
「有什麼不好的?誰叫她肖想老子的男人?」
「那時候明明還不是……」話說到一半,金碩珍就發現自己失言了。
「哦,這是承認你現在是我的人了?」
「胡說什麼?」裝作氣憤地轉過臉,可疑的紅霞卻又悄悄地爬上耳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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